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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首《我的祖国》为陈映真送行(钮保国)  

2016-12-29 10:50:36|  分类: 钮保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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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首《我的祖国》为陈映真送行

 作者:钮保国

 

唱一首《我的祖国》为陈映真送行 - 钮保国 - 钮保国

陈映真

  台湾前“文化部长”龙应台前段时间赴香港大学演讲。当她问及现场听众的人生启蒙歌曲是哪一首时,台下的听众竟然同声唱起了《我的祖国》。这不但让龙应台始料不及,同时也让我始料不及。前段时间,香港大学学生会会长孙晓岚还在校园内公开鼓吹香港独立,怎么一转眼,港大的师生竟然唱起了“一条大河波浪宽”这首经典的爱国歌曲?经他们一唱,说实话,听得让人心潮起伏。特别是当他们唱到“这是英雄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时,竟然把我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同时也让我更深刻地明白了啥叫文化的认同。它是一声亲人的召唤,它是一条血缘的纽带,它可以让我们同掬一把辛酸泪,化干戈为玉帛,也可以让我们在大敌当前时,摒弃前嫌,同仇敌忾。它让我看到了香港是中华民族的香港,也让我看到了我们民族复兴的希望。我不知道龙应台能不能听懂这首“启蒙歌曲”,以及这首歌曲的背后所折射出来的民族精神。歌曲中的“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的表述,只有经历过抗美援朝那个大时代的人,才能在爱憎分明的凛然正气中感受到中国人捍卫国家主权,维护民族尊严的决心和意志。那个时候一直呆在台湾的龙应台应该没有这种体验,没有这种体验又怎么可能听得懂这背后的潜台词呢?当然,龙应台在港大的这段经历也让我意识到,海峡两岸的长期分治必然导致文化上的隔阂,港独思潮的兴起缘于此,台独思想的勃发追根溯源更是因为这种长期的隔阂。

我和台湾人有过不少接触,在接触的过程中也遇到过这种文化上的隔阂。比如大陆人说的菠萝,台湾人叫凤梨;大陆人说的垃圾,台湾人叫勒色;大陆人说的地铁,台湾人叫捷运;大陆人说的武术,台湾人叫国术;大陆人说的乒乓球,台湾人叫桌球,等等,不一而足。总之,这种隔阂体现在两岸社会的方方面面。由于67年的分裂,海峡两岸的中国人接受的是不同的教育,而不同的教育产生的结果必然是认识上的差异。记得90年代初,应美孚石油公司的邀请,我曾陪同贾平凹夫妇到香港访问。美孚石油公司派来接待我们的代表是一位台湾女孩儿。我当时只是把她当成了美孚石油公司的一个代表,并没有意识到我和她之间会产生什么隔阂。一次,我和贾平凹夫妇私下聊天,这位美孚石油公司的代表也在座。不记得当时是因为什么说起了老一辈人所经受的苦难,我当时讲述了我的奶奶跟我说起过的她的亲身经历,说她这辈子挨过日本人的打,也挨过国民党兵的打。说者无心,但听的人却不干了。这位来自台湾的女孩儿公然反驳我说;“打你奶奶的人绝对不会是国民党,肯定是共产党。”结果弄得我当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不过那次的经历也让我深刻意识到,虽然海峡两岸的中国人说的都是中国话,但在文化上,在对基本历史事实的认知上却存在着巨大的分歧。这当然是历史的原因造成的,也需要我们海峡两岸的中国人共同努力,来化解这种分歧,弥合这种文化上的差异。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有的人想去弥合这种分歧,有的人不但不想,反而千方百计地去扩大这种分歧。他们声称:“台湾与大陆长期隔离,在这种现实情况下,台湾已经发展出了一个在民族认同、文学特质、自我意识上和中国完全不一样的本土文化。”这些人企图以此来抹杀两岸文化同属一中的本质,将两岸分治造成的隔阂扩大化,进而撕裂台湾与大陆延续了几千年的文脉,不顾“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血缘纽带,编造出一个虚假的民族认同,来鼓吹台湾意识,鼓吹台湾独立,妄图使身居台湾的中国人从思想上接受他们的这套歪理邪说,从而达到他们去中国化,实现将台湾从祖国版图上永远分裂出去的图谋。这就是我们今天要特别警惕的“台独文化”或者叫“文化台独”。

说起“文化台独”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文学台独”,想到了两岸反对“文学台独”的第一人——台湾知名作家陈映真先生。陈映真1937年生于台湾竹南中港。1961年毕业于淡江文理学院外文系。1959年开始发表作品,先后发表了《面瘫》、《将军族》、《我的弟弟康雄》、《夜行货车》、《康倩的喜剧》、《上班族一日》、《万商帝君》、《铃铛花》、《归乡夜雾》、《忠孝公园》等数十篇长、短篇小说。作为台湾的知名作家和文学理论家,陈映真先生最为人熟知的是他的《中国文学史论》。他主张台湾现代文学是中国新文学在台湾的延伸,是中国文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的文学评论《“乡土文学”的盲点》、《同一个民族 共同的命运,共同的斗争——台湾新文学运动和“五四”新文学运动的lian xi》、《论“文学台独”》等一系列理论文章,在台独势力逐渐抬头的近30年间陆续发表,深刻揭露了“文学台独”的荒谬性和危害性,给台湾文化界的台独倾向以沉重的打击。

1997年,陈映真来北京出席世界华文文学大会,期间经他的好朋友——人民大学教授赵霞秋女士介绍,与我的老领导,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金坚范相识。在交谈过程中,金坚范了解到陈映真坚持统一,反对台独的坚定立场,深为赞赏和感动。两人也因此成为了要好的朋友。之后,陈映真多次与金坚范等人沟通,详细地把台湾“文学台独”的发展状况及危害性向中国作协做了介绍,他特别谈到了他与陈芳明在《联合文学》上的论战。此外,陈映真还强调,在当年9月台湾的教师节上,陈水扁曾发表讲话,叫嚷要积极推进“乡土教育”。接着,台湾“教育部”心领神会地迅速发出通知,鼓励各大学成立“台湾文学”教学与研究机构,从事“乡土文学”的教学和研究,并且在财政经费上予以大力扶持。于是,“台湾文学”就从台下的“隐学”变成了台上的“显学”。如此一来,台湾很多的博士生、硕士生为了自己的前途,便跟着一些主张台独思想的教授从事研究。陈映真对此忧心忡忡,他强调说:长此以往,“将来的台湾人就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了,前途堪忧!”陈映真的这番心里话引起了中国作家协会的高度重视。由于当时金坚范除了担任着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的职务外,还兼任着外联部主任、作协机关报《文艺报》主编等职,他于是便利用手头掌握的资源,找来了解台湾文学界统独之争情况的大陆作家曾庆瑞和赵霞秋夫妇,约请他们为《文艺报》撰稿,用大篇幅、重量级的系列文章开展对“文学台独”思想的批判。中国作家协会机关报《文艺报》反“文学台独”的系列文章一经发表,立刻引起了大陆文学界、知识界的重视,大陆作家纷纷表示:以前只知道政治上的分离主义,不知道台湾当局竟然在文学上也做起了手脚。《文艺报》的系列文章对凝聚大陆文学界的人心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我和陈映真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他的作品,读得也不多,只读过他的两篇短篇小说,一篇是《我的弟弟康雄》,另一篇是《将军族》。但是因为港澳台的工作归口在作协外联部,陈映真和他的夫人陈丽娜与中国作协的联络工作多由我们外联部负责。也正因为此,我对陈映真先生反台独的思想多少有一些了解。外联部编译中心主任向前曾多次和我谈起陈映真,说陈映真是台湾文学界的良心,是台湾文学界反对“文学台独”的一面旗帜。其实对于我来说,最让我赞赏和肯定的是陈映真先生对民族的认同,对中华文化的认同。他曾经说过:“鲁迅的作品影响了我的一生,是他给了我一个祖国。”徐纪阳、刘建华在《“最后的马克思”——试论陈映真的民族认同之路》中也曾经讲到:“在台湾与中国内地分隔的情况下,陈映真‘透过鲁迅和别的20世纪30年代的作家理解了现代的、苦难的中国, 理解了中国的革命,理解了中国的道路’。鲁迅作品中那种对中国的黑暗出于热爱的憎恶,对中国前途热切的关怀,让他从青少年时代开始,就认定‘这个国家’是‘我’的,只有爱它,才有希望。”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对国家、对民族的认同,我们彼此间也就有了共同的语言,于是我便在心里把陈映真当成了一位值得我尊敬的兄长。

2016年11月22日,老金给我发来微信,说陈映真不幸因病在北京去世,这让我多少感到有些突兀。虽然之前也曾听说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但毕竟他才79岁,况且在祖国统一这项未竟的事业中,还有那么多的工作需要他的协助。11月27日老金再次将治丧委员会的讣告和遗体告别仪式的时间告知与我,并询问我是否参加。虽然我和陈映真本人不是很熟,但我久仰这位热爱我们的民族,热爱我们的国家,拥护祖国统一,反对台湾独立的文学工作者,作为一个同样热爱祖国,热爱中华文化的人,我想我当然应该前去送他最后一程,并且向这位被人誉为反对“文学台独”的第一人表达一下我心中的敬意,就像法国作家都德的小说《最后一课》中,主人公小弗郎士希望向他即将离去的法语课老师韩麦尔先生表达一下敬意一样。

《最后一课》是法国著名作家都德的一篇短篇小说,是我上大学时读的一篇英文泛读课文。它描写了普法战争后,被割让给普鲁士的阿尔萨斯省一所乡村小学即将弃用法文改用德文教学。小学的法语课老师韩麦尔先生为了上好这最后一课,以最庄重的着装,倾其全部的激情和知识给孩子们讲课。韩麦尔先生想用这种方式向祖国的语言告别。当教堂的钟声敲响,韩麦尔先生艰难地站起身来,脸色苍白…。最后转身面向黑板,拿起粉笔,奋笔写下了“法兰西万岁”这几个字。说实话,读《最后一课》时,我还年轻,虽然对韩麦尔先生的爱国情怀深为感动,但对民族语言文字和民族语言文学对一个国家和民族意味着什么理解得还不够深刻。虽然也能看明白韩麦尔先生在《最后一课》中所说的:“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到了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但真正让我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内涵,还是在我慢慢地领悟了我们民族语言文学的美,从“天雨粟,鬼夜哭”中读懂了我们的先祖创造文字的艰辛;从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中,感悟到了我们民族语言文学的波澜壮阔;从吴侬软语里感受小桥流水人家的中庸与平和,从三秦高腔中感受 “书同文、车同轨”的豪迈与铿锵。特别是当我感悟到我们汉语言文学在中华民族的整合与凝聚方面,在维护我们民族的尊严和身份方面拥有着无以伦比的功能时,我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这种骄傲估计和韩麦尔先生对法文的情有独钟如出一辙。今天,当台独分子倾其全力作贱中华文化,歪曲中国历史,不顾“书同文,车同轨”的祖训,不顾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鼓噪“文化台独”,鼓吹台湾独立,我除了对他们的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深恶痛绝之外,更加感到我们民族语言文学的传承是多么的重要。作为在抗美援朝时期出生,听着《我的祖国》长大的我,祖国在我心中重于泰山。正是因为这种家国情怀,我很自然地把同样对中华文化视为生命的陈映看成是“中国的韩麦尔”,看成是我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今天,国家尚未统一,台独依然猖獗,而陈映真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每当想起这些,我便会生出无限的遗憾。真想为这位“中国的韩麦尔”唱一首《我的祖国》为他送行,虽然我唱得不好,但我相信如果陈映真在天有灵,一定能感受到那条孕育了中华文明的大河正汹涌澎湃,一泻千里,一定能闻到那浓得化不开稻花香,陶醉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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